主古剑,沈乐沈,师徒孙大乱炖,苏兰。
萌点大概是 不高兴x没头脑
╭(╯^╰)╮ x ٩( ˃̶͈̀௰˂̶͈́ )و

【乐沈】乐无异和乐五一和沈阿夜的故事(7-8)

玩了两个多星期一直没码字……

脑子都要迟钝了各种想不出梗

拖了这么久才挤出这么点真是抱歉QAQ

估计已经被遗忘了0w0

 

还有就是这千真万确是乐沈

只是我心目中就算太师父受也依然气场强大

气场方面乐乐目前还是盖不过太师父的【纯熟个人理解

---------------------------------------

(7)

沈夜微眯双眸,借着晦暗灯光细看,这才勉强辨认出对方手中拎的是一坛酒,他看不清乐无异的表情,不晓得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毕竟以他二人的立场,莫说是月下对酌,哪怕是平心静气地坐下来谈话这画面也足够令人匪夷所思了。

 

但他还是接过了酒坛灌了一口。

 

乐无异瞧见沈夜难得没有出言相讥,心下松了口气,若是又闹得像下午时那般不快,那憋在肚子里的一堆话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寻着机会说了。

 

乐无异接过沈夜递回来的酒坛,低头瞅了瞅里面的酒,抬头问道:“你就不怕我在里面下毒?”

 

沈夜挑眉反问:“你救本座回来,就是为了再杀掉本座?”

 

“……我是没那么无聊。”说罢乐无异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即使法力尽失、即使遭逢亲友逝去的变故、即使流月城不再,沈夜果然还是如同当初从师父口中听到的那样,犹如一尊高天孤月,如冰如霜,让人觉得疏离陌生、难以亲近。

 

乐无异并非不恨沈夜,尤其每当回想起捐毒惨状、想起师父被斩下头颅的画面,他的心底就有一团名为复仇的火焰在暗处伺机吞噬自己,即便他努力在人前佯装释怀,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要想彻底放下仇恨绝非朝夕间事。

 

酒过三巡,再加上温泉蒸腾的热度,醉意来得比以往更快了些。恍惚间沈夜忆起昔日与谢衣对坐斟酌的情景,然而如今与自己对酌的人不再是自己的弟子,那个曾一度让他引以为傲的爱徒被他亲手抹杀,取而代之,那人的弟子却毫不避忌地坐在自己面前,摆出一副想要推心置腹的姿态,这让他觉得既荒唐又可笑。

 

乐无异不胜酒力,再加上有意买醉,很快人就开始犯起了迷糊。也许是酒壮人胆,原本一直找不到话头的他突然就自顾自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听上去像是自言自语,但语气音量又分明是要让沈夜听见。

 

“前几天我见到了十二,”乐无异顿了顿又说,“他和其他几名祭祀一起到太华山,说是流月城大祭司沈夜并华月、瞳等高阶祭司与心魔勾结,他们苦于无力反抗才致使整个烈山部人身染魔气,所以他们来求取各大修仙门派的谅解。”

 

“……哦。”

 

这些本就是沈夜计划内的一环,因此现如今从乐无异口中听到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但得知计划能够顺利进行,族人们能够在下界繁衍生息,他心里还是稍感宽慰了些。

 

“后来我、闻人、夷则和仙女妹妹陪同他们一起去了百草谷、天墉城……总之比较有名望的几个门派都去接洽过了,虽然费了不少功夫但总算让大家暂时接受了烈山部人,百草谷也决定和几名祭祀合作共同寻求压制魔气的方法……”

 

“…多谢。”

 

“居然能从你嘴里听到这两个字,你不是喝多了吧?”

 

“呵。”

 

“……十二,是个很有趣的人。”

 

“是吗。”

 

乐无异沉默了一会儿,那边沈夜似乎是在等他下文,他便又开口道:“你还记得捐毒吗?”

 

“……自然记得。”

 

沈夜怎么会不记得,那是他差点亲手杀了谢衣的地方,也是他第一次大规模投放矩木枝的地方。捐毒,于沈夜来说是一个血债累累的噩梦。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捐毒国后裔。”

 

(8)

沈夜的表情终于起了变化,不过此时乐无异看不到。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乐无异只是一个卷入他百年计划的意外,却不曾想原来一切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即便不是自诩正义,乐无异仍有理由杀到自己面前,如果此刻对方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他大概再也无法像当初在寂静之间时那般对他说教——那笔累累血债的债主正坐在自己身旁,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令他惊心的不为人知的身世之谜。

 

“……”

 

“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所以?你要我向你忏悔吗?你希望我求取你的原谅?”

 

“……你这人真没意思。”

 

“乐无异,”

 

“嗯?”

 

“你究竟为何救我?”

 

“这你真是问倒我了……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很多遍,但却一直找不到答案。”

 

“若是当初放任我殉城,你我如今都可少去许多麻烦。”

 

“是吗,虽然有些事情还想不通,可我却觉得幸好把你救回来了。”

 

“……你不恨我?”

 

“恨啊,怎么不恨,但那又如何,杀了你,那些捐毒人、朗德人就会活过来吗?杀了你……师父就能够回来吗……”

 

乐无异越说声音越发暗沉,他沉默片刻继续说道:“如果杀了你就能换回那些逝去的生命,我现在一定毫不犹豫地动手。”

 

乐无异欺身压住沈夜,双手掐着对方的脖颈,还未用力便又松了手,转而揪着对方的衣襟狠狠扯着,口中咬牙切齿地蹦出一字一句:“即使是这样冷血残酷的你……师父…初七他到最后还是坚持要帮你……师父他……”

 

乐无异说着说着便说不下去,声音哽咽着隐隐能听出哭腔,他揪着沈夜的衣襟头抵在沈夜胸膛,努力压抑着自己的颤抖,恍惚间沈夜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身上,这突如其来的发展让他一时间也慌了神,有点不知所措。

 

以往见到自己就只会剑拔弩张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现在却像个丢失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在自己面前哭得伤心,而他正是导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沈夜犹豫了半晌,还是小心翼翼地抬手轻抚着乐无异的后背以作安慰,在他的手刚触及对方背脊时乐无异身形一顿,但终究没有推开他。

 

就在这一夜,曾经因为谢衣而结下仇怨的两人,此时此刻也因为谢衣而冰释前嫌,他们相互依偎着对方,将平日里压抑的情绪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就像两只互相舔舐伤口以作安慰的困兽。

 

评论(2)
热度(30)

© 百里兰生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