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古剑,沈乐沈,师徒孙大乱炖,苏兰。
萌点大概是 不高兴x没头脑
╭(╯^╰)╮ x ٩( ˃̶͈̀௰˂̶͈́ )و

【沈乐】太师父果然是萌系控(6)

太师父是老流氓,专业调戏徒孙异三十年>w<

------------------------------------------------

(6)

沈夜将光着屁股的小家伙扔进浴池,自己脱去繁复的祭祀袍随后也下了水。乐无异趁机躲到浴池的另一侧,想要尽量与沈夜保持距离,却反被嘲笑道:

 

“别躲了,又跑不掉。”

 

“……”那也不要跟你贴着!

 

“过来,太师父帮你洗澡。”

 

“……我自己洗。”

 

沈夜觉得好笑,这来来回回都暴露好几次了,小家伙当真毫无自觉?

 

“行了徒孙异,别装了,本座知道是你。”

 

“什、什么徒孙异!太师父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喵了个咪!沈夜怎么这就看出来了?!难道刚才打盹的时候说了什么梦话把自己暴露了?

 

沈夜实在为乐无异的愚钝感到丢人,拜入谢衣门下也有几年了,近两年更是几乎住在流月城里时常为自己办事,怎么教了这么久还是没见一点长进?

 

沈夜好整以暇地倚着浴池池壁,随手捏了个诀就将小家伙传送到自己跟前,他一手箍着小家伙的肩膀,另一手抚上乐无异的左肩胛,指尖轻轻一点道:“若说只是相貌相似的两个人倒也不稀奇,但论到性情和你背上的这块胎记,恐怕世上只得你乐无异一人。”

 

乐无异挣扎无果,背脊裸露在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块铜钱型的胎记,话都说到这份上,该丢的人也已经丢尽了,好像再负隅顽抗也没什么意义了……

 

乐无异泄气:“可恶,把胎记这事给忘了……那我不躲了,你放我下来。”

 

沈夜正玩在兴头,不肯就此作罢,他将乐无异提溜进自己怀里,让小家伙坐在自己腿上,表面上看像是被扶着,实际上是压根逃不掉。

 

即使现在是孩童模样,全身光裸地坐在沈夜身上仍是让乐无异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沈夜的手似乎带着某种不怀好意的意图在自己身上游走,虽然压根没有碰到什么敏感的部位,他还是忍不住炸毛。

 

“沈、沈夜你!你快放我下来!你个流氓!”

 

“想要本座放你下来?可以,你求本座。”

 

“你!你变态!凭什么要求你!”

 

“嗯?你说什么?”

 

沈夜紧盯着乐无异,眼神里透出的危险气息连傻子都能感觉得出来,乐无异吓得赶紧闭上了嘴,沉默片刻后决定委曲求全:“好太师父~徒孙知错了……你、您就饶过徒孙这一回嘛~”

 

或许是由于孩童模样更加惹人怜爱,乐无异使尽浑身解数冲沈夜撒娇求情,琥珀色的眼瞳仿佛闪烁着水光,倒真有几分梨花带雨的味道。

 

沈夜向来吃软不吃硬,见小家伙懂得服软便也不再过多为难,他解除了对小家伙的禁锢,之后不等乐无异反应过来,又取了一旁的布巾用水淘湿,自顾自地为小家伙擦拭起来。

 

乐无异羞赧,扭着身子想要躲过沈夜的手,明明只是擦拭,却莫名觉得浑身酥软发痒。他不愿让沈夜察觉自己的窘境,只好试图推拒对方的好意:“太师父,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还觉得不好意思?又不是第一次被看光了,怕什么。”

 

沈夜语气中隐隐透着笑意,小家伙的表情藏不住秘密,忸怩的举动一眼就被看穿,虚张声势的反抗过后总是柔软到令人心动的温顺,让他愈发觉得喜欢。

 

被提及令人羞愤的往事,乐无异又坐不住了,这个沈夜,怎么总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说什么呢!我现在可是小孩子!你这变态,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吧?!”

 

沈夜皱眉:“在你眼里本座便是这般罔顾人伦之人?”

 

乐无异心虚:“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喵了个咪!明明就是个流氓加变态还偏不让人说。

 

沈夜不悦,手上擦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待背上都已擦拭完毕准备转移阵地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掌轻握着布巾来到乐无异的下半身,故意使坏地拽起其中一条腿,结果乐无异一个踉跄差点跌进水里。

 

如今乐无异个子矮小,池水虽然并不深却仍然堪堪将要没过他的肩膀,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呛水的时候本能地拉住了沈夜的胳膊,这才幸免于难。

 

乐无异气急,对着沈夜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光是骂还不够解气,他便使劲冲沈夜脸上泼水。

 

“沈夜你个混蛋!你要搞谋杀啊?!”

 

沈夜装作不屑与他计较,只简单回了一句:“幼稚。”

 

“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

 

“哦?到底是谁比较幼稚呢?”沈夜的手不知何时来到乐无异身下,轻易就握住了那个敏感脆弱的地方,尽管他没怎么使力,乐无异还是瞬间就老实了下来。

 

“沈夜你,你放手……”

 

“既然你说本座是变态,那本座便让你看看,何为真正的变态。”

 

乐无异被吓得不轻,对于沈夜的底线到底在哪,他不敢妄下判断,亦不敢拿自己去赌,他只好再一次变脸讨好道:“唉太师父,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不算数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过我这一回嘛。”

 

咦,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不饶。”

 

“怎么这样……唔……你下手轻点儿……”

 

不同于往日的爱抚,沈夜手上的动作与其说是调情,反倒更像是恶作剧般的把玩,他并无意去挑起乐无异的情欲,何况这般模样,要真是点了火,恐怕烧的不是乐无异,而是自己。

 

命根子被握在别人手里,乐无异这下彻底没了脾气,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根本不可能做……那种事,平日里沈夜虽然总欺负他,可也总是懂得拿捏分寸的,今天该不会要玩脱了吧?

 

反正说多错多,乐无异干脆不吱声,乖乖任由沈夜调戏,兴许对方尽了兴,自然会放了他。

 

“怎么不说话了?”

 

“……反正我不管说什么都是错……”

 

小家伙扁着嘴觉得委屈,沈夜得了趣味却也不忍心欺负太过,万一真把这小徒孙气走了,到头来苦的还得是自己。

 

沈夜松了手,也不再限制乐无异的行动,得了自由的小家伙便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立即退到浴池的另一侧,然后心疼地瞅了瞅自己的小兄弟。

 

“在看什么?”

 

“你管我看什么……”

 

“呵,如此娇小,无甚看头。”

 

“你!”

 

乐无异气地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不再理会沈夜,自己爬出了浴池扬长而去。


评论
热度(17)
  1. 时遂之森百里兰生 转载了此文字

© 百里兰生 | Powered by LOFTER